裴老爷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
不知道今天的茶是谁泡的,怎么喝起来又涩又苦。
放下茶杯,他眼神不善地瞪了裴慎如一眼,没好气地走了。
“他怎么了?”姜与荷感觉他有些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裴慎如笑了一声:“自作自受罢了。”
裴老爷子在隔天的傍晚时分离开,带着丁家爷爷一起。
丁凡和丁琳不在,只有包静敏来送他。
“回去吧,不用记挂我了。”丁爷爷向她挥挥手,“离婚的事情我跟小少爷说过了,他会帮你找律师的。”
“我也没剩几年了,还不知道会死在哪里。以后你们的事我就管不了了,你要自己保重。”
包静敏点点头,她紧抿着唇,但泪珠还是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
姜与荷在边上也看得鼻头发酸。
在她孤零零的人生中,丁爷爷算不算对她最好的人呢?
她想起了姜老太。
如果没有阿婆,她也会是一个孤儿。
那自己现在又会是什么模样?
她也忍不住去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边厢,裴老爷子阴沉沉地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孙子。
“你有什么用?!”
他痛心疾首:“三十岁了,婚都没结上!”
“什么时候才能有小孩?!”
裴慎如淡淡地回道:“这不是托您的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