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色有些黯然,姜与荷凑上去跟他澄清道:“爷爷,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孙子孙媳里,至少得有一个遵守公序良俗的吧。
“跟你没关系,自己的孙子我自己知道是什么德性,”老头又换上了一副鄙视的表情:“你要有这个本事,我还对你刮目相看呢!你们就算明天结婚我也没意见!”
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姜与荷心情复杂地瘪了瘪嘴。
“算了,”老头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也不知道我死了那天有没有人给我撑伞……”
姜与荷又殷勤地说道:“您放心吧,他会撑的。”
裴老爷子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姜与荷有些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也打算回去躺下。穿了一天高跟鞋,她的脚是真的酸。
“啊呀!”突然被人凌空抱起,她吓了一跳,“你干嘛!”
“回去睡觉。”
“那你别睡我。”
他笑了一声:“别说梦话。”
“你能不能有点参加葬礼的庄重?”
“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更该趁活着及时行乐。”
“你乐吧,我不乐。”她双腿踢蹬着,甩掉了一只高跟鞋。
“是吗?”他扛起她往卧室走,“你每次的声音……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她瞬间双颊泛红:“那也只是一开始……你不能太久!”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大腿:“放心吧,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