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包括她,一开始她真没反应过来……姜与荷在心里默默想着。
“也是我犯蠢了,丁凡尚且能把我耍得团团转,更何况裴家的人呢……”包静敏的神色有些黯然,“即使是看起来最和善没脾气的爷爷,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姜与荷感叹道:“站在高处往下看,什么都是清清楚楚的。”
就像小的时候,她每每干了坏事想骗过姜老太,十次里八次是被一眼识破的,剩下的那两次是姜老太心情好,愿意陪她演。
她又想起以前上班的时候,有的中层领导比较恶心,大家就都希望哪天大领导能识破他的真面目。后来才发现,大领导怎么可能不清楚手下的人是什么样子?
只不过各人的用处不同罢了。
包静敏点了点头:“我也马上要离开海城了,我无父无母,正好也了无牵挂,手里有钱,去哪里都好。”
“以后还会回来吗?”
她的情绪有些低落:“回来……只会是看望
爷爷了。”
看望丁爷爷,也有概率碰上丁凡……虽然这概率应该无限接近于0。
“你来之前先联系爷爷,或者约他出去玩呗,应该问题不大。”
包静敏很勉强地笑笑:“希望吧!”
她们往回走去,裴慎如正在门口的桂花树下等她。
“怎么出来了。”姜与荷自觉地挽上了他的手臂。
“怕你走丢了。”他说了个冷笑话。
“怎么可能……”和包静敏挥挥手,她跟裴慎如走进了院子里。
院中的花草都被精心打理过,现在开得正好。她挽着裴慎如,边走边问:“你不好奇她跟我说了什么?”
裴慎如语气平淡地说道:“先跟你道歉,然后向你诉苦,剖析自己艰难悲惨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