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很着急……”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她的身体稍稍松懈下来,这才觉得大腿有些酸痛。推开他的肩膀,想要休息一下,就被人忍无可忍般地、狠狠地掐住了腰。
“你……!”
惊吓过后的身体本就敏感,她闭着眼,脊背绷得紧紧的朝后仰去,又很快浑身瘫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停下。”她喘息着命令。
“……原谅我吧。”他苦笑着求饶。
“停下就原谅你。”
“……”
男人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屋内显得很清晰,又突然归于安静。他屏住呼吸,小心地把姜与荷放在椅子上,按住了她的腿。
“这样总可以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那你快点。”
他没说话,只有鼻间隐约的一声冷哼。
一切终于结束后,姜与荷忍不住骂他:“你也不怕造孽!”
“我会打钱表示诚意。”
“哼!”她白了他一眼,“把东西收好!都不知道该扔到哪里!”
“哦……什么东西?”他明知故问。
“……塞满了你脑子的东西!”
“我脑子里都是你啊。”
“你闭嘴吧!”
回去的路上,她借着路边的灯光看见他脸上的红印,有点发愁起来:“回去要怎么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