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气质儒雅,姜与荷感觉有些眼熟。
“他是……”她不太确定。
“是阿慎的父亲,我的丈夫。”rosalie的眼中有淡淡的怀念。
遗传真是神奇。
平时觉得裴慎如像极了母亲,现在看到他父亲的肖像,又觉得他也很像父亲。
“您……很爱他吗?”即使她不太懂画,但也感觉这幅画的细节和层次比其他画作更加饱满。
会下这么大功夫为他作画,他们之间应该不止是单纯的联姻关系吧?虽然她曾经想要离婚。
rosalie自嘲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活着的时候,我应该是不爱他的吧。”
“那你们的婚姻……很勉强吗?”她不知道这种问题算不算冒犯,心下有些忐忑。
rosalie却跟她说了很多,也许是太多年没有人倾诉。
“也不算勉强,我虽然不想结婚,但也没有决心反抗家族。”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很清楚,我从小习以为常的生活,是脱离家族后根本无法够到的,一代两代人的成功根本不算什么。”
“但好在他是个不错的丈夫,我们算是相敬如宾,尊重彼此的想法和生活方式。当然,我们也没有经常在一起生活……”
“那件事发生之后,我才开始真正走入他的世界。”
她对着画像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眼中似乎有一层极淡的水光。
“也许是在他死后,我才开始爱上他。”
那他爱你吗?
姜与荷没有问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