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他还是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头发已经散乱了,还沾了些白色的墙粉,她一边扎头发一边埋怨:“你怎么老是这样?”
真开不起玩笑。
裴慎如只是揪了揪她的头发,语调平平地说道:“他们真烦。”
不识相的老东西。
姜与荷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说:“他们一年也来不了两次的,吃顿饭就回去了,不用理会。”
“你不讨厌那个女人吗?”
带着一个愚蠢的草包女人过来,在这个可怜的小宝贝面前展示对另一个女儿的偏爱,简直是对他的挑衅。
姜与荷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一个约等于陌生的女人,她为什么要讨厌?
但是想想这个人诡异的脑回路,她还是耐心地说道:“过得幸福,并不是她的错。”
是姜海的错。
“你就忍一忍吧,他捞不到好处就会走的。阿婆年纪大了,就这一个儿子。”
“嗯。”他有些心疼地抱住了她,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如果你当年被我母亲带回了美国……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姜与荷稍微一想就笑出了声:“那我不就能变成你的妹妹了?”
今晚就做梦当裴家养女。
“妹妹是不可能的,”他噙着笑看她,“但可以当童养媳。”
“你才是做梦吧!”她推开他往前走去。
“也不一定……”他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