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女儿!”
“可是你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你想求我办事,最好跟求别人一样。”
“我求你?!我是你亲爹!没有我哪来的你!忘恩负义的东西!”
“医院捐精最高五千块,”姜与荷有些不耐烦了,“超过五千块你就不配了,非要我说明白吗?”
姜海被气得倒仰:“你,你个白眼狼……”
“你在骂你自己吗?”姜与荷脸上显出厌恶的表情,“阿婆砸锅卖铁把你供到大学,你这些年给过她什么?”
“白眼狼到底是谁啊?”
姜与荷真的很不解:“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姜海被她气得满面胀红,胸口剧烈起伏,腾地站起来,目光搜寻着桌上的茶壶。
门打开了一条缝。
“想砸我?”姜与荷就坐在椅子上,丝毫不惧地盯着他:“赔得起你就砸啊。”
姜海的面部肌肉抖动几下,看了看手上的名家紫砂壶,最终还是默默放了下来。
他自觉屈辱,嘴上便要找回场子:“你也就是靠着男人耀武扬威的……”
“对啊,你羡慕吗?”姜与荷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他要是喜欢男人,你就得恨自己年纪太大,恨自己没生儿子了。”
像姜海这种贪慕富贵的人,骂女人靠男人的本质是恨自己不是女人,想靠也靠不上。
“你!你也不怕天打雷劈!”姜海一副受到了奇耻大辱的样子,“你特意出来就是为了羞辱你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