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篆隶开始是正确的,这是书法的起点。”
姜与荷自己模仿着写了几个字,无论笔意是否到位,反正样子是像了□□成。
裴慎如看了看,又握着她的手写了两行字。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逢春。”
前一句是楷书,后一句是行书,姜与荷看不出他学的是哪一家。
“楷书学的柳公权,行书学的米芾。”他向她解释。
“哦……”姜与荷点点头,“我有买过他们的字帖。”
“字帖总是有些失真,对着真迹临更好些,去书室吧,那里有恒湿系统。”
“算了算了,你教我就行了……我又不当书法家。”
他笑了笑:“也可以。”
姜与荷想自己试着写写看,却又被他握住了手。感受着运笔的走势、轻重,她渐渐聚精会神起来。
她站在裴慎如身前,整个人完全窝在他怀里。字越写越多,他也越靠越近,直到把姜与荷压在案沿,她才后知后觉地扭头推他:“你别挤我。”
他没说话,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更加用力地靠向了她。感受到背上的异样,她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现在才三点!”她咬牙提醒他。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做完正好吃晚饭。”
话音未落,她连衣裙的拉链已经被他拉到了底——自从rosalie出现,她的衣品就有了质的飞跃。她不会刻意管姜与荷穿什么,只是每次都会对着“丑东西”皱眉,姜与荷为了避免辣到她的眼睛,就会自觉地去换掉。
今天她穿的是一条宽松的廓形连衣裙,拉链一开,真丝的面料就顺着她的身体滑了下去,露出整个后背。
他抓着她的肩膀,拿起毛笔,在她光滑的背上行云流水般地写下了三个字——裴慎如。
锋芒毕露,奇绝畅快。
他的心情和他的行书一样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