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惊愕的眼睛,他缓缓说道:“因为它是锁住我和你的链条。”
走廊明亮的水晶灯下,他冷白色的脸颊像在发光,渐渐模糊成一团雪色。姜与荷有些看不清他的脸,除了那双墨玉般黑亮锐利的眼眸。
他仰着头看她,明明是虔诚的姿势,眼中却满是侵占的欲望。
像是被他的视线刺痛,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有些迟缓地说道:“孩子……就只是孩子,它不是工具。”
“我还不适合当一个母亲,你……也不适合当一个父亲。”
“在你眼中,怎样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盯着她问。
这个问题让她有些无措:“我……我也……”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
她的父亲一直是缺位的,以前她也偶尔想到过生孩子,但也只考虑一个人养,没有在意过“孩子的父亲”应该是怎样的。
她看别人家庭里的父亲,能让她知道的都是特别坏或者特别好的,所以她一直不太清楚,要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合格呢?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问道:“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他略微想了想:“他经常在外面,回来时会带我骑马打球。”
姜与荷低头笑了笑:“真好。”
“我八岁时他就去世了。”
“……因为什么呢?”
“因为一个意外。”
她好像听沈求章提起过……“什么意外?”
裴慎如回想了片刻:“当时我母亲想离婚,做回一个自由的人。联姻和生孩子的任务都完成了,没有人再反对她。”
姜与荷刚想说挺好的,就猛地想起来这对裴慎如可能不太好。看他表情平淡,她忍不住问:“你……也不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