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敢想。
姜与荷则有些无措和困惑。什么叫穿成那样啊……她穿得有什么问题吗?
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她还是态度诚恳地低头认错:“你消消气,这次是意外嘛,我也没想到的……下次不会了,你也知道我基本不出门的……”
裴慎如突然走上前,单手托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她的脸,冷冷地说道:
“觊觎你的人都要死。”
他的声音很轻,像暴雨来临前渐渐静止的风。
姜与荷丝毫不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她下意识地说:“别这样……不至于……”
“不至于?”他眯起了眼,表情充满危险。
她硬着头皮说道:“不能因为一个人偷了几百块,就把他的手砍了呀……”
“对啊,”裴慎如竟然点了点头,“所以有人犯了死罪,就得去死。”
姜与荷浑身上下又生出一股熟悉的无力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让他听进去,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就算不认识你,我也会去当伴娘的……”
“可你现在有我了!”他的声音充满愤怒。
姜与荷这句话中的两种假设,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无法忍受。
闭了闭眼,他尽量冷静地告诉她:“以后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什么?”姜与荷一下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要是和我一起去了瑞士,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
听懂了他的意思,姜与荷满心都是抗拒。但实在不想跟他吵起来,她还是尽量平和地安抚他:“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这真的只是意外啊,以后不会再发生的,你不要太,太……”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