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半路碰上了化妆师的拎包助理之一,说新娘子好像哭起来了,姜与荷便麻烦她带洪苒过去,自己先走一步。
回去后看见乔依琳果然哭了,哭得妆都有些花,怎么都劝不住。
姜与荷问钟雪怎么回事,钟雪示意她看桌上的钻戒:“廖芳刚才非要戴这戒指,依琳不肯,但廖正明帮着他妹妹,还是让廖芳戴了,还说依琳太小气。”
第一次碰到这种人,姜与荷听完脑子都短路了。
真这么想戴钻戒就去专柜试啊,哪有人在结婚当天非要戴新娘的婚戒的?!
这都叫什么事啊!
自己真是一出家门就要见世面。
新郎和廖芳都不在,只剩下桌上冰冷的钻戒。乔母心疼地看着女儿,也跟着默默流泪;乔父则没吭声,转身出去抽烟了。
乔依琳只是哭,也不说话。姜与荷心里觉得她不该结这个婚,但又不敢说出来。
很快,助理带着洪苒进来了,一看这幅景象,洪苒也是一惊。
待知道原委后,她想了想,还是劝道:“都到这一步了,你既然选择嫁给他,说明他身上肯定有优点的,总不能为了一个戒指就不结了。他妹妹不懂事,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花他的钱再去买一个新的,好不好?过日子嘛,不能每件事都计较的。”
这话蕴含了她的婚姻哲学,只是她对情况的了解有一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