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她侧过头,斜睨他一眼。
“可以试试。”
“那你帮我捏捏肩膀。”社畜的肩颈一般都处于亚健康状态。
“嗯。”
他的手劲很大,刚上手就让姜与荷痛呼出声。经过几次调节,总算是找到了适当的力度,让她觉得很是舒服。
裴慎如调侃她:“给你按摩还挺轻松,根本不需要用力。”
“那你多按按呗。”她闭着眼回嘴,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意识逐渐涣散。
他的手从脖颈、肩膀慢慢游移到肩胛骨、背、腰……偶尔稍重的力道让她感觉一阵酥麻酸意,不自觉地嘤咛出声。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床上的人离开了。
裴慎如冲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已经趴着睡着的姜与荷。
“啧。”他的表情略显复杂。
隔天,姜与荷还是爬起来上班了。有始有终,她打算至少等手上这个项目上了正轨再考虑辞不辞职。
同样是两地奔波,姜与荷一脸颓丧,周英然却已经精神抖擞,看着干劲十足。
姜与荷敬佩地看了她一眼:“你的精力也是无底洞啊。”
周英然冲她一笑:“人生充满希望就会这样的。”
怎么就突然充满希望了?
很快,姜与荷就发现这个项目好像一下子就畅通无阻了。
不需要再三天两头地开会扯皮、推锅撕逼,周英然的决策没有再受到任何阻碍;也不需要求爹爹告奶奶地看人脸色、置换资源,冯升泰自己就帮她协调好了。
周英然忍不住感慨:“这日子是真爽!”
姜与荷也很感慨,要是每个项目都能这样,砍掉一半人都不会影响公司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