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天才反应过来,嘲讽道:“每个独居的员工你都要派人看着吗,那你挺忙啊!保镖够用吗?”
“别人不用。”
“为什么?”
“他们不需要。”
“我也不需要!”
“你需要的,别说傻话,”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你不喜欢保镖跟着,放心,他们不会让你看见的。”
看着他认真的脸,姜与荷根本分不清他是说谎水平太高超,还是真的就是这样想的。但是她知道,她恐怕这辈子都没法跟他好好沟通了。
没法沟通!
他脑子真的有问题!
人太有钱了就会这样吗?!
她丧失了任何跟他交流的欲望,白了他一眼便翻过身去,恨恨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很快便又被圈进一个宽阔的怀抱。贴着身后温热的胸膛,她脑子里莫名浮上来一个想法——他们可真是一对无趣的男女。
她懒得出去玩,他好像也是。
跟她这个社畜不同,他有事才需要出去。她下班到家的时候,他一般也早已经回来了。
以前她偶尔还会下班约着朋友出去吃个饭,现在这唯一的娱乐项目也取消很久了。一来是她在办公室里已经是下班最早的人,根本找不到吃饭搭子;二是不想面对他的臭脸。
一起吃完晚饭,他们两个人就去庭院里散步,她会胡乱剪一把花,再带回去胡乱插瓶;如果晚上没有重要的事,他会看看书看看新闻,她则可以呆在自己的书房里玩会电脑,打打游戏看看视频,直到他过来敲门。
她恍然惊觉,他们两个人都30岁不到,却过得像是退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