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沈求章又激动起来,“你根本就不是会在乎别人死活的人!更不要说是一个陌生人!”
“我当时就该想到的……”他拼命地回忆着,“法国的行程你都让吴铮取消了,轻微的食物中毒而已,怎么会需要你亲自陪着?”
“换别的时候,有人死在面前你都不会多看一眼!”
“我的形象原来这么差吗。”裴慎如的语气略带嘲讽。
“我还以为你留下是为了朋友,原来是为了与荷?”
沈求章越想越觉得愤怒:“让她去观声也是你起的话头,说什么我家人有可能会找她麻烦……”
“我这么相信你,你却把我耍得团团转!”
他并不愚蠢,只是一直拿裴慎如当好兄弟才没有多想。
毕竟他这个人虽然冷淡寡言,却不吝于帮助朋友,外加他平时也表现得只对事业有一点兴趣,自己自然就没往别的方面想过,只当他是出于朋友关系的好言相劝。
哪知道他会对别人的女朋友感兴趣。
一时间,沈求章都分不清姜与荷和裴慎如,哪个人带给他的打击更大。
裴慎如的脸上没有任何愧疚之色,他平静地告诉沈求章:“无论你怎么想,我当时只是出于同情而已。”
“别说得像一切都是我逼你的,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
“我只是基于现实为你提了一点建议,最终的决定是你自己做的。”
“你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我,即使你现在毕业了也没有任何改变。”
“所以你还来找她做什么呢?只是白白让她为难罢了。”
沈求章仿佛泄了气,略显颓败地坐到了椅子上,头低低地垂了下去。
过了一会,他抹了把脸,沙哑地问道:“如果我当时没有和她分手,你就会放弃吗?”
“这么脆弱的关系,一点风浪都经不起,”裴慎如没有直接回答,“分手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