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吓死我了。”摸到空荡荡的床铺时,他瞬间惊醒,心跳都漏了几拍。要不是听见浴室的水声……
“我想出去透透气。”姜与荷往房间外面的露台走去,那里有几把椅子。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点热意,又比白日里多了几分清爽,吹着很是舒服。
“椅子上冷。”裴慎如把她抱坐在身上。
他披着一件丝绸睡袍,敞开的领口间是大片白皙精悍的肌肉,被朦胧月色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姜与荷看着他,鼓起勇气,但还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心情颇好的样子。
“我……”我们要不还是算了吧?
“嗯?”
不行,还是不敢说。
“你……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生气,以前不是很好吗。”
还在海城给他打工的时候也基本没见他生过气,都是公事公办。那会还觉得他情绪特别的稳定,不爱搞事也不难伺候,碰上这种老板真是烧了高香。
裴慎如笑着吻了下她的脸颊:“你觉得我以前很好吗?”
“……是啊。”
“可你以前不也不爱我吗,”他笑了,“我还连碰都不能碰你。”
“哪像现在……”他抚摸着她衬衫下露出来的圆润丰腴的大腿。
“我……”姜与荷一时语塞。
“人好不好,和爱不爱也没有必然联系……”她慢慢地思考着,“你认识那么多特别好的女性,不也没有爱上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