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未来其实没有想太多,但在她为数不多的规划里,也确实没有考虑过他……
但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说未来了,明天会怎样都说不定,夫妻都可能哪天就突然离了,像他们这种关系,有什么必要考虑那么长久?
但她再傻也知道现下不能这么说,只能含糊地说道:“我对未来也没有什么设想呀,我又想不到那么远……就是跟别人开开玩笑……”
她在敷衍他。
总是喜欢耍些一眼就能看穿的小聪明。
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上前捏住了她的脸。
“把舌头伸出来。”
他周身的气压太低了,冷漠的脸也太有压迫感了,姜与荷只能慢吞吞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吃辣的水平实在低得可怜,微辣的米线都让她的嘴唇红艳肿胀,舌头也显得饱满粉腻,舌尖泛着润泽的血色。
刚伸出一点舌尖就被人掠夺到了嘴里。
裴慎如泄愤般凶狠地舔吸着她的唇舌,在车里看到她吐着舌头时就生出的火气越烧越旺,急于寻找一个出口。
姜与荷今天又穿着夏日最爱的经典绵绸套装,薄薄的大领口上衣一下就被他扯落到手臂上,又被他轻轻松松,像撕纸一样撕开。
她条件反射地想推开他,伸手就触碰到了他胸膛上白皙光滑的肌肤。
阳光映照下,他的上身如羊脂白玉一般莹润光洁,完美精壮的肌肉让姜与荷有些脸颊泛红。
“以后别再穿这种衣服。”
“为什么推开我?我已经回来了。”
姜与荷想起了医院的楼梯间……
“现在还是白天呢……”至少等晚上关了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