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最后被她不留情面地拒绝,也没有因此生气为难她,而是让她如愿回了老家……
他甚至都能称得上是一个有点善良的资本家了,再加上完美的外貌,简直可以当宣传典范。
但是姜与荷一直无法完全消除对他的恐惧,即使他对她再好。
事实也证明了,她迟钝的情商在他身上异常灵敏。也许是人类作为动物残留的保护自己的直觉。
快到中午了,气温很高,但她却觉得身上发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额头上也冒出了一点冷汗,沾湿了额前的碎发。
裴慎如没再说话,也没再动,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在她的头顶,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她垂眸看着他的锁骨,又焦急又害怕,最后心一横,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倾身贴了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不要弄坏我的衣服……”
她感觉裴慎如衬衫下的肌肉僵硬了几秒,然后猛地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像要把她吞食入腹般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件旗袍是古法全开襟的设计,一颗一颗的盘扣解起来很是麻烦。
裴慎如一边吻着她一边摸索着扣子,没两颗就暴躁了起来,额头沁出的汗珠划过他紧皱的眉,脸上明显压抑着怒气。
见他面色如此难看,姜与荷心里止不住地发虚,只好自己动手。
见她主动解着扣子,裴慎如的眸色更加暗沉,低头舔咬着她松开的领口处露出的肌肤,右手撩起她的裙摆,迫不及待地撕裂了她的丝袜……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姜与荷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放空,头发汗湿,浑身黏腻,身上的旗袍还剩几颗扣子没解开,凌乱松垮地挂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