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王娇娇说漏嘴,她疯狂暗示:“我不是跟着他去国外开会吗,意外给他挡了一棍子,所以才在清和小筑休养了那么久啊!”
“哦……哦哦!”王娇娇秒懂,“原来是棍伤啊!你也没跟我说清楚!”
唐草一向习惯了听姜与荷的话,所以现在才发现了问题:“可是,你都救了他了,为什么还要辞职啊?不该升职加薪吗?”
这话说到王娇娇心坎上了:“升职的机会她不要啊!可不是急死个人了!”
“就她点个头的事!”王娇娇啧啧一声,“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抓住他,比中了□□还强!”
“你看他什么时候对别人那么好过?瞎子都看得出来了!你到底有啥不舒心的!”
姜与荷凉凉地看着她:“你当然看得出了,可你也没告诉我啊。”
王娇娇自知理亏,气势稍降,但仍然还在挣扎:“说真的,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马上去联系吴铮。”
“不可能啦!”姜与荷看着窗外飞驰的街道,语气轻松地说道:“他都被我气跑了,你看他是像能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王娇娇也沉默了下来,只能摇摇头,专心开车。
唐草这时弱弱地问:“阿姜的老板……是喜欢她吗?”
“你才知道啊?”王娇娇服了她的粗线条:“她老板想当她男朋友,但她不愿意,所以辞职回老家了。”
“你看看她,不愿意就不愿意嘛,至于搞得这么大吗?”
王娇娇摇头叹息:“实在不行,你搞搞暧昧也可以啊,吊着男人又不犯法!”
姜与荷听不下去了:“说得好像你很会一样,你有本事去吊着他试试?”
王娇娇嗤笑一声:“要有机会傻子才吊呢,我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