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那倒霉运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完呢,万一她一回村里就复发了可怎么办?乡下村子地方大、人又少,想想就更可怕了……
想起前两天那个薛定谔的“幻觉”,姜与荷还是心有余悸。
她夹起一块包浆豆腐,狠狠咬了一口,结果一时不察夹了小碗那边的,吃了一嘴的辣椒和折耳根。双管齐下的猛烈刺激呛得姜与荷拼命喝水,但一下子也冲不掉嘴里辛辣奇异的味道。这两样东西,至今还是她无法逾越的高山。
是折耳根之神不肯眷顾我吧,姜与荷瘫在椅子上胡思乱想。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像有几个人在争吵。
姜与荷一下子精神了,一个鹞子翻身就往后面看去。
店门口有几个人围着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男子,这人头发略长,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身形有点眼熟。另一个揪住他衣领的男子肤色较黑,人倒很年轻,看起来像是当地人,正激动地骂他:
“你说我妹妹脸上突然有红印是犯了桃花煞,有烂桃花,遇到你是祖师爷显灵,花了三千块钱让你消灾解难,还让她跟刚谈的男朋友分了。”
“但是昨天我当医生的亲戚来看了,说这就是红枕套掉色了!”
“那个男孩子可是刚考上的公务员啊!!公务员!!!”
他痛心疾首,说到“公务员”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里像要冒火。
长发男开口道:“哎呀,别着急嘛,气大伤身~”
“我怎么不急?你去哪赔我妹妹一个公务员?你这个骗子!!”
“什么骗子……这不是给你消了灾,才能变成枕套掉色嘛!”
“我还信你个鬼!我要告你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