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跑什么啊?”
输人不输阵,就算她心里有点怕,至少别落荒而逃呀!
唐草只是小声地哭,哭了一阵,她又沉默了一会,轻轻说道: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算了……”
姜与荷抓狂:“什么一样啊?怎么就一样了?”
唐草的语气心如死灰:“她不敢动你,就只会来对付我……以前也是这样……”
“以前?你说高中时候?”
姜与荷感觉她藏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但唐草只是眼神涣散地看着地面,不再言语。大理石拼出了美丽的花纹,她们站在拼花的空白处,旁观一朵雍容的宝相花。
这里是薛家大宅的角落,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
隔着重重人影的远处,是裴慎如和薛家人。
他们站在大厅的中心,一层又一层的人包围着他们,每个人都在开心地笑着,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离得太远,远到姜与荷
都看不清裴慎如脸上是什么表情。他微微低着头,好像在听薛父说着什么。
蓦地,他抬起头,喝了一口手中的香槟,视线好像掠过了她们的方向。
他这一瞥,让姜与荷从发呆中醒了过来。看看唐草,还是愣愣蔫蔫的样子,只好拉她去外面冷静一下,醒醒脑子。
她找了个没人的小露台,关上门,决定在这拷问唐草。
“当年她还对你干嘛了?”
等了一会,她还是沉默。
姜与荷的耐心真的告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