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癫狂地叫着:“你从来不肯陪我去应酬!你就这么金贵?我喝得快吐血都拿不下的单子,别的女人敬杯酒被人摸两下就能帮她男人拿下来!”
她不可置信,颤抖着问:“你要我也去给别人摸?”
“摸两下怎么了,会掉块肉吗?”他仰起头,一脸满不在乎。
“那下一步是不是要我去陪睡了?”她开始愤恨。
“别这种表情,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他的脸被酒色浸淫得浮肿不堪,再也看不到当初的一丝影子。
烂了,烂完了。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无比恶心,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见她冲进房间,他不以为意。见她拉着个行李箱出来,他从沙发上站起:“你要干什么?”
“我要分手!”
“分你妈的手!你要去外面找野男人啊?!那还不如帮我去陪酒呢!”
她实在忍无可忍:“滚开!”
对面的男人哪肯放她走,两人在客厅里纠缠起来。他到底是喝醉了酒,被她拿起一个杯子砸破了额头,趁他坐在地上起不来,她赶紧逃离了那里。
随便买了张车票,她坐在大巴上泪流满面。这些年的日子在她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姜与荷和她大吵的那个下午。
她就这样联系了姜与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