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与荷却不客气:“那38万你爸妈花哪去了?你摸到一分了吗?”
舍友沉默了。
“你弟弟能来海城,是不是都靠你那38万?”
舍友仍旧低头不语,只有耀耀不懂这些,开开心心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还指着鹅肝跟舍友说要吃。
舍友却一下子仿佛生气了似的,一巴掌拍落他的勺子,指着他又骂起来:“吃吃吃,总是一副饿死鬼的样子,今天在舅舅家也是这幅死样,看着就晦气!”
姜与荷搂过耀耀,捂住他的耳朵,强压怒气跟舍友说:“他是你的孩子,不是你撒气的工具。谁欺负你你就去找谁,别有劲只敢冲你的孩子使。”
“他没求你生他出来。”
耀耀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并没有大声嚎哭,只是低着头,眼里包着泪水,却不敢落下。
就像在地铁站里一样。
姜与荷给他换了只干净的勺子,切了一点鹅肝放在他的小碗里,拍拍他的背让他继续吃。
耀耀眨眨眼,让眼泪掉到地上,又乖巧地吃了起来,只是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开心了。
舍友沉默了一阵,又像是有点不服气,不依不饶起来:“我做妈的还不能教育孩子了吗?就是他不学好,在舅舅家还偷表姐的零食吃,饿死鬼投胎一样!连外公外婆都不喜欢他!”
“他可是个儿子,还比不过我弟弟家的女儿,你说他多没用!连带着我也被看不起!”
耀耀默默承受着来自母亲的谩骂,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是表姐给我的,我没有偷……”
舍友更是愤怒:“你还嘴硬!!!”作势要上手给他一巴掌。
姜与荷用力拍下她的手,心头憋着的火气终于压不住了:“没用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