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姜与荷一时轻敌直接夹了一块就吃,当场被辣得眼前一黑,疯狂咳嗽,喝了大半杯冰镇刺梨汁才稍微压了下去。
这刺梨汁也是小碗以前就推荐给她的,入口又酸又涩,但小碗坚持说对身体好,会经常给她带。
她喜欢加点冰镇苏打水,能去掉一些涩味,虽然依旧很酸,但她本来就爱吃酸的,所以觉得这种特别的酸味还不错,喝惯了甚至还有点上瘾。
黄色的刺梨汁加了苏打水后会有一层厚厚的白沫,看上去很像啤酒。
在姜与荷看来也差不多,刺梨果汁和小麦果汁,反正都是果汁。
喝完冰饮,喉咙的烧灼感终于平复了大半,麻木的舌头上慢慢返了些鲜香味上来。辣子鸡里面可能还加了点米酒,有股淡淡的香甜酒气。
姜与荷熟练地夹起一块鸡块放到白开水里涮涮,再沾点醋解解辣,勉强可以继续吃。
对面的小碗则是无所畏惧,面不改色地大快朵颐,还给她表演了个生吃二荆条,让姜与荷喝着饮料都感觉喉咙一阵幻痛。
“这算啥,我小时候都是拿辣椒当饭的。”小碗的笑容里有点苦涩。
“听说辣椒去湿,你应该没有湿气哦。”姜与荷真诚地表示羡慕。
小碗被她逗笑了,俩人继续开吃,顺便聊聊各自最近听到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