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然直接把红包塞入她放在一旁的包包里:“我不太会客套,别浪费时间了,快吃饭吧。”
姜与荷本想推让,脑子里却突然冒出来她刷到的过年为送红包互相撕巴的视频,控制不住笑了出来。
算了,不浪费力气了。
你硬要塞的,可不算我主动收哦~她美滋滋吃了一大口奶油意面。
垫了垫肚子,姜与荷跟她闲聊:“你做事一直这么拼吗?都没看到过你摸鱼。”周英然的加班是货真价实,姜与荷的加班比起来就是路边摊的豆浆,不知道兑了多少水。
她一直很佩服周英然,长期这么高强度的工作都没抑郁。
“因为我人聪明,又爱钱。”周英然一脸坦然。
……真是个无可反驳的理由啊。
几杯酒下肚,周英然也打开了话匣子,她跟姜与荷聊了很多。她出生在北方一个落寞的小城,是家中的独生女。父母都是下岗工人,靠打点零工做点小生意养活她。
虽然家里穷,但是父母很爱她;虽然父母很爱她,但是家里太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金钱有这么大的渴望,明明她的父母都是知足常乐的老实人,让她从小生长在一个虽然清贫但是温暖和睦的家庭里。
也许是她太早慧了吧,幼儿园的时候她就从老师的态度里懂了钱权意味着什么。
所幸上天给了她一颗聪明的脑瓜,让她在那个偏远小城的高中也能考上首都的顶级名校,更是幸运地踩中了时代风口,进入了观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