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间愣住了,都忘了怎么组织语言。
“一千五?”见她没说话,沈求章试探性地加了价。
“可以可以,明天几点?先去哪里?”她连忙答应,怕慢了一秒对面就反悔了。
在1500/日的工资面前,姜与荷感觉自己无比活泼,随便抓个路人也能一见如故。
晚上回去时姜老太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她回来,给她端了碗赤豆酒酿汤圆当夜宵。嘱咐她吃完早点睡觉,姜老太就先上楼去了。
姜与荷开着电视刷着手机吃着汤圆,一个人也挺忙的。
等洗好碗洗好澡已经是十点了,她刚躺到床上拿出手机,就看见沈求章的微信向她转账了500,备注“船费”。紧接着又转了5000,备注“工资”。
这日薪都超过1500了吧……姜与荷瞬间感觉自己被治愈了。
她此时终于深刻了解了那句话:“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就是穷病”。
区区社恐,不在话下!
后面三天,姜与荷带着沈求章一行人走遍了周边的几个村落。所幸这些村子她以前为了采桑叶养蚕宝宝都被姜老太带去玩过,还算熟悉。
了解了他们要考察的地点后替他们安排行程、推荐饭店,顺路介绍些名胜古迹,还靠着本地人身份砍砍价避避坑,好歹算是办得妥帖,对得起沈求章付的工资。
他们重点看的都是茶园,好像是和政府合作的研究项目。一般这种调研都会有政府人员安排好行程,要去哪里都是预先定好、通知好当地相关人员的。上次也是村支书王老头带着他们来找自己,怎么还会雇用她当向导?
不过她也不会傻到断自己财路,沈求章不说,她就不问。做人嘛,该装傻时就要装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他们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姜与荷心里既有完成任务的如释重负,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