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打。”叶风道,“一个趁机逃跑的人,我们不稀罕。我请问你们,”指着痴痴笑的楚裴勇,“这样恶行满满的人,为什么还可以住在外面?”
“重伤……需要先治疗。”
“那夏薇为什么要被关起来?她怀孕了,不更该被照顾吗?”
“……孕妇有孕妇单独关的地方,也会得到照顾。”
“什么单独关的地方?关在哪里?”一想到夏薇被关在小小的密闭空间,失去自由,甚至连最喜欢的拳脚功夫都不能练,叶风就感五脏六腑烧起来。
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哭?会不会忧思成疾?
“爸,全叔,放开我。我要和他们谈谈。”
叶长青和全福哪敢放,两人眼神一会意,就准备把叶风抬上车带走。
叶风却落泪恳求:“我不闹,好好说,会好好说的。”
“风儿,我们先回家,到家就给韩毅打电话。”
叶风摇头:“他逃了。他不想管了。他不想为受害者发言了……薇薇没人救了,她只有我们了。我们不能放弃她。还有思源,思源那么小……”
哽咽的嗓音,同儿时失去母亲一样无助:“爸,妈妈还会回来吗?”
心口猛地抽痛,叶长青不由反省自己这么多年为什么在等待?等了这么多年,他等到了什么?
妻子走了,孩子生活在痛苦中,现在连儿媳妇和孙儿也保不住……
叶长青一愣神,叶风就一个反擒袭上全福的眼睛。全福本能格挡,叶风双脚一蹬就挣脱了钳制。
母亲走后,父亲让他等百年后就能团聚。
夏薇被关起来了,韩毅让他等几年就能团聚。
他快三十了,明白百年后也不能团聚。
如今,却要相信几年后就能和妻儿团聚吗?
岁月,它不会静止。几年后的那天,他要怎样同夏薇团聚?
那些铁窗里的煎熬,他要她怎样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