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不够底气的话,说出口只是污浊了自己对文菁菁的纯粹情感。
他是没有阻止楚凤英的嫉恨,但从没指使过取文菁菁的性命。
他只是想楚凤英能勾引成功一次叶长青,把文菁菁气走,他才有机可乘。
“有没有,可以当面和菁菁说清楚。但现在你要对付她的儿媳妇,你觉得还有机会见到她吗?”
“我不对付,就有机会吗?”楚裴勇扭头望着文菁菁的坟头喃喃。
“你觉得对付,更有机会吗?”
楚裴勇哑口,转头瞪叶长青。
一会,他双目涨红道:“我不对付也没机会,那我为什么不对付?我要她来求我。你叫她来求我!快去叫!”
叶长青忽然明白自己在跟一个疯子说话。
时隔二十年,他犯了同样的错误。他又一次试图和疯子讲道理。
他竟带一个疯子来打扰爱妻的栖息之地。简直愚蠢至极!
叶长青拍拍身上的大衣,好似有好多灰尘,继而冷笑一声道:“一个肮脏不堪的男妓,有什么资格?”
楚裴勇闻言从轮椅里跳起来,一把掐住叶长青的脖子。
“爸!”叶风惊喊,全福一回头就看见叶长青不闪不避,好似一心求死,赶紧放下叶风跑上去。
第一时间上去的李坤,被一民警拦住,警告不要再生事端。
“他掐我家董事长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