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从商的……她该像夏薇一样习武,才能护家人周全。
本该她做的事,却统统压在了夏薇身上。
夏薇,夏薇啊……咽喉呛着泪水,是弱者的悲鸣。
“夏薇啊!”她像祈求神明般呼喊着救赎。
泪水模糊了视线,楚裴勇挥动手臂的不遗余力,像那猛扑猎物的野兽利齿,不留一丝生还的可能。
利刃入体的撕扯,穿透耳膜,文晨再听不见任何声音。
心血翻涌着,惊颤的咽喉连悲鸣都发不出。
四周陷入黑暗,只留墙上的母亲影像微弱凄笑。
文晨不知耳鸣持续了多久,等声音再度回响时,叶风轻轻拍着她用力抱住他头的手:“姐,我没事,快松松手。”
“小风,小风……”文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由大哭。
昏黑中,她看不清叶风的腿是不是还好好连在身上,颤抖着手去摸。
叶风抓住文晨的手,拍拍她脸,让她振作:“别怕,薇薇来了。”说着苦笑了笑。
他还算个男人吗?
文晨这才听清了那是拳头入肉的砰砰声。
摄像机的灯光亮了又熄,熄了又亮。那扎了麻花辫的身影,压着楚裴勇,挥舞着拳头。
“薇薇,”叶风托住夏薇腋下,把人给抱起来,“拳头脏了。”用西服袖子擦拭着糊上的血迹。
熟悉的冷竹香萦绕鼻间,夏薇猛然转身,用力抱住,又立马松开。她伸手捏捏他的手骨,再腰椎,而后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