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昂贵的黑西服,穿在楚裴勇纵欲过度而消瘦的身躯上,完全失去了穿在自己父亲身上的高级质感。
即便穿着粗布衣破麻衫,父亲举手投足间的优雅谦逊,都能让衣服增值。
楚裴勇同楚凤英一样阴鸷死沉的目光,更是如同美味蛋糕上的粒粒蟑螂屎。
文晨用力咽下涌上喉间的反胃,重新坐回沙发。
小风,再等姐做一下心理建设。姐实在膈应取悦一只大,不,老蟑螂!
文晨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自拍,边拍边道:“你这房子不错,什么时候建的?我让我爸也给我妈建一个。”说着,二郎腿放下,一会又架上,左右脚相互换着架。
之前到古堡门口给全叔发去定位,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
她和叶风都低估了楚裴勇的阴狠,都盲目自信独自一人入狼窝。
楚裴勇盯着文晨不停变换左右腿凹出来的白皙的腿部缝隙,而后直勾勾往上瞧。
视线明目张胆滑过未婚女子特有的平坦紧实小腹,毫不避讳上游至曼妙的姣好,定在那似乎要崩掉西服扣子的饱满处。
二十多年了,文菁菁依偎进叶长青怀里的娇羞,午夜常常梦回,挥之不去。
不论身下的女子多年轻,都没有她被叶长青亲吻时妩媚动人。
盛开着薰衣草的礼堂里,红艳的地毯上,他们为彼此戴上唯一的戒指,在宾客的祝福中热烈亲吻。
她很美,美得仿佛仙女下凡。清丽脱俗温婉如玉的她,却为叶长青绽放妩媚多情。
不甘被叶长青摆了一道的楚裴勇,没有邀请函也前去参加婚礼。
知道叶长青的眼光不俗,但却没想到他竟能物色到人间极品。
文菁菁对着宾客微笑,站在最后方的楚裴勇只感觉她是在对他笑。
从没体验过的根根汗毛都战栗的销魂滋味,在那一笑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