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不知道!”楚凤英捂着头,忽然跌倒在地,打起滚。
文晨静静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完美避开仙人球和碎烟灰缸的楚凤英。
等人滚累了双腿直挺,她道:“起来吧,装了二十年了还不累吗?我又不是我爸,你不需要演戏。啊,这二十年,我爸从没来过这里吧?”
楚凤英听得“啊啊啊”地尖叫,文晨便哈哈哈笑。直到楚凤英不叫了,大喊:“你闭嘴!”
“哎呀,看来近墨者黑是真的。就这么一会功夫,我都被你同化了竟会傻笑。就是不知道楚裴勇会不会装疯?二十年前对付我弟弟没得逞,哦不,得逞了一半,我弟不是残疾了嘛。哎,还好我妈去得早,这要看到,得多心疼。”
“叶风是装的,”楚凤英自个坐起身,“他可以站起来!他已经站起来了!”
“啊呀,你消息这么灵通的吗?我弟才站起来,你就知道了?那楚裴勇要对付我弟你也知道了?”文晨站起,蹲到楚凤英身旁,捡起脚边的碎瓷片,轻轻划一下自己的指尖。
红血珠冒出,她凑近楚凤英,“这瓷片可真快。你说和二十年前的匕首相比,哪个快?”
楚凤英缩了缩脖子,她又道,“划上人脖子,也会致残吗?”
“我不知道表哥要做什么……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他。”
“原来你不知道啊,”冰凉的瓷片抵住楚凤英的脖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留着干什么呢?一个人住在病房里,该腻了吧?”
“你,你想干什么?”
“成全你呀。”瓷片一点点用力,摁进楚凤英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这样去见我母亲,说不定我爸也会偶尔想起你呢。”
刚想推开文晨的楚凤英,顿住手,笑起来:“想念有什么用?他们永远见不到了啊。他只能来见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