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说呀?武叔再三交代过不要多话不要提过分的要求。师公家一个女眷都没有,肯定不能烧饭,我没敢提。武叔看我饿得不行了,就说要借师父家的灶一用。你猜师父当时说了什么?”
“怎么饿了不早说?”
周文摇头,贴近夏薇耳朵说:“才刚过中午就饿了吗?师公都是早上八九点钟吃早饭,到下午两三点吃午饭。晚饭没有的。”
“那师父现在是去烧早饭吗?”夏薇看看头顶逐渐正中的太阳,“你会烧饭吗?”这里唯一的女眷,她不会做饭。
周文摇头:“师公虽然少吃一顿,但手艺很不错。武叔的好手艺就是和师公学的,五位徒弟里,武叔的手艺最好。”
“五位?”夏薇边问边四下搜寻,希望找到扫把,扫扫院子做点女眷会做的事。
扫把靠在墙角,但地很干净。大松树下都没有残叶。
她便坐到左墙角的柴堆前,拿起斧头劈柴。
咚,咚,咚——刚才后院听到的是劈柴声吗?
靠墙堆放了一排半人高的杉木段,整整齐齐码着。
“学姐,我来。”周文匆匆洗完脸,把毛巾挂晾衣架上,和夏薇的挨着。
“你刚说师父有五位徒弟,哪五位?”夏薇不停手,周文便在旁码柴火。
“叶家的三位教练,我师父,还有,”周文顿了顿,“叶风从来不与你说这些吗?”
“他应该不知道。”他要知道,很快会找到这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腿能站起来吗?”
夏薇顿了一下,而后用力劈下,一根粗杉木咣一声打雷似的裂开。
她不回话,接着把裂开的杉木劈开,直到劈成女性手腕粗细,再拿粗木继续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