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松开夏薇,抹一把糊泪的脸,笑出两个小酒窝:“抱歉,学姐,在你面前出丑了。谢谢你的肩膀,我现在舒服多了。”说着转过头,指指马上到的云雾山巅,“那里就是武寺山的圣地。”
“武寺山?”夏薇坐直了身体望,“是武寺山吗?”那会不会遇见师父?“你知道武寺山上哪里可以住人吗?”
“山脚下有民宿和农家。学姐是有认识的人在这里吗?”
夏薇点头,站起身,左望望右望望。到处都是山林,没有房子。或许有,但隐蔽在雪松杉林间,不见丝毫踪迹。
“我师父住在这里。他说住山上,我不知在哪里。”说出来都难为情,习武十多年的师父,她竟连住哪里都不知晓。
“请问学姐的师父的名字是?”周文隐隐不对劲,“或许我认识,武寺山我每年过年都来。”来给深居山林的师公拜年。
“武……姓武。”喊了十多年的武爷爷,只记得是姓武。
“武术的武?”
夏薇点头,周文松口气。那不同姓。不然辈分要差好大。
“等到我师公家问问。武寺山还未开发成景区的时候,他老人家就住这了。他可能认识。”都是习武的,说不定刚好切磋过呢。
滑过一路青山绿林,缆车到了武寺山之颠。周文扶着夏薇,穿过一众打卡网红武林山峰的游客,往最东边的一座古寺去。
“哇啊啊,”游客们时不时激动,“这是传说中武山论剑第一名站过的石碑!”
“啊,真的吗?我要沾沾喜气,祝我今年脱离单身狗!”
“不是吧你?人家是比武大赛,谁管你谈恋爱啦?”
“那可不一定,不定这个高手就是个痴情种呢。”
……
小伙伴们一阵哈哈笑,大家都伸手沾喜气,摸上伫立在崖边的两人高石碑上血红的“武”字。
咔嚓——一位好心的路人,帮那群嬉笑着的女孩子们拍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