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叶风还欺瞒了什么。但她不想往后都活在对他的猜忌中。她不想童年的纯真,都被他们没有处理好的婚姻生活消磨掉。
就这样,就这样再不打扰,互不干涉,默默地彼此祝福就好了。
没有什么遗憾。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是在谎言戳开之前的爱情结晶。
夏薇轻轻捂住还平坦的肚子,想起叶风取过的名字。
她轻轻在心里念:博雅思源。
生不了四个了。
一阵酸涩涌上鼻间,夏薇睁开眼,打开一点车窗,冲散要溢出眼眶的矫情。
是她自己要走的,现在要哭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没有说可以站起来而已,也并没有做什么背叛婚姻的不忠之事。
说到底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一面希望叶风可以站起来,一面又害怕他站起来。
不想亏欠他,又想与他紧密牵绊。
夏薇不由发笑。阿风,你救了一个疯子。
“那个,”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道,“到村口停吗?”
“嗯。”夏薇扫码付钱,拎着汽车站旁商店里买的棉絮,和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具的蛇皮袋下车。
远远瞧见村民聚集在晒谷场里唠嗑,夏薇把蛇皮袋挎肩头背着,大步沿着公路往前到挡住晒谷场的小坡,而后绕过小坡往麦田去。
一直沿方方格格的田埂走到村的最东,爬上种满杉树的山路,就可以到山顶的一座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