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勇还没知道新闻,楚裴勇就打电话给他,告知了叶长青瞧不上楚家大闹他办公室的种种恶行。
等叶长青疲惫回到家时,获得了叶正勇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
叶长青一声不吭,站在庭院的小桥上,静静望着绕着假山缓缓流动的清水。
等叶正勇发泄完一通怒火,他才道:“当年母亲嫁给您的时候,您的家业刚刚够拿出一点聘金给外婆迎娶母亲。现在都住上了这么大的宅院,您还不满足吗?”
“这房子是你的本事吗?是我和你妈夜以继日的不辞辛苦。你妈忙里忙外,供你上最好的学校,又让你出国留学,不是让你看上一个乡村野妇,鼠目寸光,沉迷儿女私情弃家业不顾的。”
“那要我做什么?像妈那样呕心沥血早早殒命吗?”
“只是让你娶一个女人,怎么就要你的命?你妈为了你丢了命,有怨过吗?你现在长大了,不该把你妈辛苦做大的家业好好发展下去吗?”
“不需要那样的女人,我也可以发展好公司。您看不到楚裴勇的野心吗?他要的是整个叶家,用一个愚蠢的女人来奴役您的儿子。”
“他是有野心,但他没有那个能耐。只要你娶了楚凤英,我自会让他把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办不到,我有喜欢的人,不可能娶一个没脑子的女人。”
“你想我亲自去找那个野娃子谈谈吗?”叶正勇瞪大眼,“我会让他们举家搬迁。”
叶长青第一次发现自己敬爱的父亲竟如此狰狞得让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