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正对房门,挡住她的身躯,让他毫无准备地应对?
冷凉的牛奶迸溅出塑料瓶,洒到脸上。他不由想起她牛奶浴时香喷喷的肌肤,抓住幸运免砸的咖啡,捂在心口。
以为最后一次赛车退役后,就可以带她游山玩水,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度一个接一个的蜜月……
薇薇,你不愿和我肩并肩吗?为什么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忽然一阵铃声从旅行包里传来,叶风赶忙翻出比赛开始后放在包里的手机。
一定是她不舍了。她不舍离他而去,让他去道歉。她会原谅他。
一定是,一定是。
叶风满心欢喜地掏出手机,看见屏幕显示着“爸”,一刻不犹豫地挂断。
对,手机里有她的定位。
她逃不走的,她逃不走!
叶长青的电话,一遍遍在挂断后又响起执拗的铃声。跳出的来电显示,阻扰着叶风打开监控app。
他不耐接起道:“远程遥控了我,您还想怎样?”
“然后准备自残了?”电话那头听不出情绪,但叶风知道这通常是叶长青发怒的前奏。
心情好的叶长青,总喜欢拿他当孩子来取笑。像故意给他发一千六的工资,让夏薇以为他无法养家糊口。
放在平常,叶风大都压不住暴躁,孩子气地发着脾气,叶长青就乐呵呵。
今日满心都是夏薇不回来的恐慌,叶风冷笑道:“妈也孤单了,我是该去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