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飞忍不住怼两句,就听电话里一阵玻璃碎裂声。
大概率是楚裴勇砸了手里的红酒杯。
“翅膀硬了?不想要我手里的股权了?”
楚逸飞咬了咬牙:“您请继续说。”
关乎继承人的股权,他当然得要。
大学一毕业就为楚氏地产做牛马,如今七年了,他才拥有35的股份,也就比其他股东多个一票否决权。
楚裴勇天天在外花天酒地,却持有55,想控制公司就能控制。
楚逸飞再会打理家产,楚裴勇说不给他继承就能不给。
这种明明已经是自己的东西,却一直握在他人手里的憋屈,楚逸飞比叶楚要强烈得多。
他不止一次和叶楚醉酒吐槽自己的牛马命,叶楚都一笑置之:“至少你不是你爸不要的东西。”
每次这种时候,楚逸飞就会岔开话题,谈谈自己近期看上的清纯女孩之类的风流韵事。
叶楚大都对此不感兴趣,就会聊和两人都有益处的事。
叶家和楚家合作电子家居,就是两人聊出来的。
打开了新市场,也让两家生意辉煌。
不过昨晚,两人见面难得聊了都感兴趣的女人话题。
楚逸飞被楚裴勇命令最快的速度解决好楚墨羽坏叶家儿媳妇名誉的事,约叶楚出来喝酒。
叶楚当时刚从孙强的医院治鼻血出来。
两人在楚家的皇城娱乐会所,开了间包厢。
“你爸给我爸打小报告了。”楚逸飞边灌自己边道。
叶楚轻轻晃着酒杯里的红酒,道:“我爸是在下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