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哥哥,我等不及了。”
冷梅香夹着灼热体温,厮磨耳鬓。夏薇常年习武的手茧轻轻划过他腹部,蜿蜒而上贴覆胸膛。依然生涩的吻,啃咬着脖颈,焦急地往解不开的领口钻。
叶风解开束缚燥热的衬衣领扣,她的吻就跟下。他一路解,她一路跟。待最后一颗,她一把扯开衣襟,啃上他肩。
“阿风哥哥。”她乱扭着身子,手扯上了皮带。
扯两下没扯开,她屁股一撅往下溜。
叶风拉回她,吻住让人燥火焚身的红唇,而后一个转身带她陷入床垫。
夏薇每次事后都告诉自己下次要仔细看叶风怎么抱她上床的。
但每次动情后,脑袋就高烧般完全忘了要细致观察。
身体陷入软软的床垫,一种天地间只剩下她和叶风的幸福感紧紧包裹住自己。她忘我地搂紧他脖颈,感受他也为她欲罢不能的急切。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缓缓开出一朵朵七色花。
传闻七色花的每一朵花瓣,都能实现一个愿望。她没有很多愿望,能实现一个就够了。
七色流光,随着叶风一路向下的吻嘭嘭出朵朵炫丽的烟花。
夏薇伸手缓缓入叶风的发隙里,娇声喘息:“阿风……”
声声娇吟入耳,似上瘾的药,叶风的呼吸跟着加重。握住腰肢的手探到她后背,正要解开胸衣,余光瞥见房门似乎动了。他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只着内衣酥体半露的夏薇,而后立马翻身到轮椅。
驱着轮椅到房门,见房门果真开了条缝,他懊恼沉迷情欲忘了反锁。
等拉开房门,办公室里预料中的没人。打开办公室门,外间相约去吃饭的职员也都没有回来。
是他大意了。习惯了大家都会敲门。
这时,与电视台对接电竞赛车宣传的李保镖推门而入:“少爷,访谈的日子定下了。二十六号,您看行吗?当天采访,第二天发酵,第三天就是除夕。大家放假在家,刚好可以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