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想不出怎样劝才好,还不引起叶风以为她不喜欢的误会,夏薇只能想到改地点。那里大家无法随意进出,人少私密。
“我也喜欢。”他微微一笑。
绅士优雅的笑容,在踏入卧房后,立刻化为渴求甘霖的狂野,搂住夏薇就狠狠吻。
被锁进保险柜的结婚证,打开了饥渴的阀门。他越来越熟悉她的衣服,越来越快解她的衣服。
夏薇还停留在他凶猛的吻,身上一凉,人就陷入了大床里。
甚至来不及注意他是怎么轻而易举抱她到床,他就已经欺身而上。
但见她胳膊的绷带透红,他立马翻身到轮椅。
一气呵成的半托马斯旋转,如果参赛的话,一定能夺得残奥会的冠军。
“只是裂开了点,不疼的。”
“会疼。”
叶风沉着脸,慢慢解开绷带,换上新药,再拿新纱布包好又裂开了细小口子的刀伤。
皮肤本就还没结好疤,却一次又一次撕裂。再这样下去,非得留疤。
“现在开始你放假,伤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上班。”
“我反对。”夏薇立马道,见叶风沉眼盯她,又改口,“那可以跑跑步,锻炼身体吗?一天不练,手脚就不灵活的。”
“可以在院子里。”
“谢谢老公。”她红着脸道。
“不用谢。”他指指脸颊。
她倾身,亲上一口。
叶风想回应,但不想她伤口再撕裂,忍住下腹蠢蠢欲动的燥热,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年轻气盛。
想想伤口愈合要大半个月,他就一阵头大。
这还只是看着她胜过内衣模特的姣好,下腹就一阵阵不争气地狂躁。等到晚上紧紧相拥,该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