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叹一口气,对叶正勇说,“我可以给小婉做媒,但风儿的婚事就定下了。”
念在风儿喜结良缘,也念在女子不该卷入家族间对峙的筹码里,他可以网开一面。
“你就是这样处理的?”叶正勇指指跪地的叶楚和楚婉婉,“孩子都给你下跪了,你还能铁石心肠?是不是要我也给你下跪?”
“爸,您别再掺和了。”叶长青捏捏眉心。没几天就是菁菁的忌日,能不能消停几天?
叶正勇愣怔,忽地眼眶发红,他把脸扭向窗户。落地窗却太聚光,灰蒙蒙的天都刺得人眼想流泪。
多少年了?自文菁菁溺于院中小湖,他唯一的儿子就视他为仇人。不喊“爸”,更不会用“您”,话能不说就不说。
这些年,他不是没问过自己,如果重来一次,会怎么做?
深夜他时常坐在老伴的遗像前,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建成改名字了,他不要咱琢磨了许久才想出来的名字……公司现在发展得很好,却是在和楚家离婚后……像你说的那样,等建成想要的时候,谁都阻拦不了……可是楚儿也是咱叶家的后,从没被建成抱过啊……”
叶正勇抹一把酸涩的老眼,盯向已经松开夏薇的叶风:“什么都要人伺候,能做成什么?公司需要挑起大梁的人。”
“您不用担心这些,”叶长青道,“目前三人持有相同股份,我手头剩下的,会给最出色的那一位。”
“出色的标准是什么?由你张口定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部门。”叶长青架着二郎腿,伸出两指勾了勾。全教练会意,上前扶叶楚和楚婉婉坐回沙发,“风儿马上着手电竞赛车项目。”
大家齐刷刷盯向叶风的腿,除了一早就知道的全教练,只有夏薇双眼闪烁着兴奋。
“不是我亲自。”叶风捏捏她手,凤目里的兴奋火苗就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