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燎原了,她却找不到灭火的方法,可怎么办?
只怕她会亲手毁了……啪叽!西瓜被捏得汁水飚溅,溅到了叶风小麦色的俊俏脸庞上。
夏薇回神,忙拿抽纸帮他擦:“对不起,少爷,我帮您擦干净。”还好没溅到睡衣上。
低头一看,v领露出的结实胸膛,也有鲜红的汁水,恍惚像那长势极好的小麦挂着颗颗晶莹的露水,叫农夫神采奕奕。
夏薇现在就是那个农夫,直勾勾盯着的眼睛,冒出兴奋的光芒。
叶风看得低笑一声,大家就都扒完最后一口饭,集体下桌消失,迅捷得带起一阵风。
屋里的恒温暖气,轻轻随着散开的人流波动。夏薇只觉春风拂面,她微微倾身,拿着纸巾擦拭叶风的胸口:“少爷,您这里也脏了。”
凑得近了,最喜欢的清新竹香荡进鼻间,那心中的情火就呼一下蹿老高。
她不禁抖了手,紧紧攥住纸巾,不让火苗吞噬理智,压住一股莫名想撕开叶风睡衣的邪火。
夏薇退开两步,拉开燥热的距离。可是叶风却拉住她,拿纸巾一点点擦拭她捏碎西瓜的手:“礼尚往来,我也得帮薇薇擦干净才对。”
他边擦,边缓缓抬起低垂的眼帘,轻眨一眨,眨出一道道惑人的秋波。
“少爷,您,您不用擦,我去洗手就好了。”
“互帮互助,我不想总是被帮,”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忽而一片纸屑粘住了她左手无名指的指根,“呀,黏住了,没关系,我有办法。”说着放下纸巾,拉她靠近些。
夏薇深知危险悄然靠近,可是他的手温如此炙热,轻易就驱散了这二十年来的孤寒,叫人留恋。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办法是舔干净。
娴熟的吻技,她这两天,不,就今天一天就领教了两次,十分知晓有多么……销、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