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谁还会记得儿时无心的一吻:“薇薇,这是标记。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小薇薇了。”
保镖从后备箱拿来轮椅,伸手就要托起叶风的上半身。
叶风推开他,看向站旁的夏薇:“现在开始,都由你负责。”
“是,少爷。”夏薇上前,一手托他背,一手穿到他腿下,一把抱起来给放到轮椅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叶风都来不及喊停,自己就稳稳当当坐好了。
两保镖楞了楞,立马转身当没看见。
少爷喜欢看体育赛事,14岁时看到一位女孩夺得散打冠军后,再不肯让人抱。只能接受双手托住腋下,把他抬起来到轮椅。
下车倒简单,难的是上厕所。
少爷必须要自己拄着拐杖独立解决,为此经常摔倒。老爷就会大发雷霆。那些年,减薪和辞退是家常便饭。
少爷倒不喜赶人走,但谁要是第一时间就赶去扶他起来,看到了不该看的,就得挨一拐杖打,加赤脚在瑞典的冰天雪地里跑10公里。
夏小姐是女子,希望少爷能手下留情吧。
两保镖望着地下室的日光灯,暗自祈祷。
夏薇看看忽然涨红了脸的叶风,蹲下身子,轻轻捏他小腿:“弄疼了吗?”
叶风放慢呼吸,压制常年要自尊的应激反应。紧紧握成拳头的手背,青筋暴露。
他盯着夏薇温柔心疼的白皙脸庞,尽力不去想儿时那些上厕所都需要人帮扶的屈辱。
拿捏好力度的按摩,一点点从小腿往上,轻轻摁了摁膝盖,而后到大腿。
捏着捏着,夏薇的眉头蹙起来。
这和以往到养老院做义工见到的下肢瘫痪不同,紧实的肌肉弹性佳,并没有呈现萎缩的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