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份工作,和我在武馆没什么区别。”
“怎么没有?叶风为什么要招保镖?还不是因为怕死,说白了,保镖就是他的盾牌,必要时候给他自以为金贵的命挡死的。”
“我们是法治社会,不存在那种可怕的事。”
“不存在,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当保镖?”
“他不能下地,需要我。”
“啥?”夏鸣看傻子一样看夏薇一眼,“那么多男保镖都不行,就你一个女的能给的需要是什么?姐,你还不懂叶风是个变态吗?他为什么要千方百计让你去招聘会,你还没想明白?”
“因为我是最强的。”
好不犹豫的语气,笃定的自信表情,夏鸣一时语塞。
他一直知道姐姐的天赋异于常人,今日现场亲见,才知道以前电视转播的竞技比赛都弱化了她的彪悍。
不同于别个女孩子喜欢琴棋书画,他的姐姐从小喜欢舞刀弄枪。
人家是今年当语文课代表,明年可能数学课代表,再或者音乐课代表。
她永远都是体育课代表,从小学一年级一直到大学生涯结束,从未间断。
家里的奖状奖杯全都是体育赛事,他那几张三好学生奖被父亲随便找了个文件夹塞着。
夏鸣暗叹口气,懒得再说话。
直到车进入家院子车库,他停好车对正关院门的夏国华道:“爸,我把您的好闺女带回来了。她有很多话想和您说,我去看看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完就拎着夏薇的行李箱溜进屋。
风雪中,两父女相望无言。夏国华往厅门走,雪花落他肩头,往日挺直的后背弯了好些。
夏薇抿了抿唇,默默跟上。
夏国华拿过搁屋檐下的黑伞,又折回,撑到她头顶,轻轻拍掉她肩头的落雪:“顺着你妈一点,她本来心情很好。”
“……那您呢?”
“不喜欢教小孩子,那要来给爸当助教吗?”
“我不喜欢考试,考不上教师资格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