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介眨巴眼睛:“就这?”
狗卷棘也疑惑:“没了?”
野蔷薇怒了:“你们什么意思!”
“还以为会和与幸吉的术式一样好玩的呢。”狗卷棘遗憾道。
祐介说:“也不好吃,好无聊。”
“你们两个家伙……”野蔷薇感觉自己拳头硬了,“看不起我的术式吗?”
真依说:“他们没有看不起你术式的意思,只不过是想找好玩的术式,比如惠的式神,与幸吉的机械丸。”
美美子接着说:“他们觉得你术式不好玩,是件好事。”
要是被他们盯上,觉得谁的术式好玩,那才是完蛋。
玉犬被祐介和狗卷棘偷摸按着剃掉的毛,都给他们两连同伏黑惠一起各织了一条围巾了。
好不容易能从守门员的位置上撤下来,顶上去的就是与幸吉的机械丸,扑球扑到差点被砸散架。
还没有被祐介摧残过的小蔷薇不知白毛险恶,被满脸失望看着她的两兄弟,气得额角青筋暴露,一锤将旁边的纸巾盒砸飞向祐介他们。
“我的术式才不是无聊的东西!”
狗卷棘立刻抽出胁差,一刀斩下。
“咔嚓!”纸巾盒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祐介是跳起来一脚一个,两个纸巾盒都踢飞了出去。
三个幼崽把纸巾盒当成羽毛球打,破碎的纸巾飞得满客厅都是。
真依拉着枷场姐妹就走了,伏黑惠考虑了一下,选择上楼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