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千惠子摸了摸祐介的头,“不要担心,悟会保护好大家的,我们不能把权利全部让给那群烂橘子。”

“说起来,悟把总监部剩下的部分全都砸了,为什么没被判为诅咒师?这个视频他们会信吗?”狗卷幸次问道。

千惠子笑了笑:“当然会信,而且悟砸总监部看上去是很嚣张,但是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小孩子发脾气而已。”

五条悟的一切行为,都被归于了任性。

他只要还是五条家主,还在高专上学,这些行为,就会被那些老头子解读少年叛逆,或者是御三家争权。

只要五条悟还在他们的规则内反抗,他们就能忍五条悟,玩阴谋,他们不觉得自己会输。

但是夏油杰和祐介他们的叛逃,性质不一样。

他们完全打破了潜规则,不按咒术界那套规矩来玩了,就必须被判定为‘诅咒师’。

“革命一定会流血,但最好是流他们的血,而不是更多无辜的普通人和自己人,所以悟和杰的一明一暗很重要。”千惠子说。

狗卷幸次脑子还在转,祐介就点了头:“明白了,杰爸爸演坏蛋,悟爸爸演卧底,打到真坏蛋!”

狗卷幸次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家四岁崽崽简单利落地下了总结。

千惠子笑眯眯地抱起祐介:“不亏是妈妈的宝宝,祐介真聪明。”

狗卷幸次心有戚戚地抱住一脸懵的狗卷棘:“棘,谢谢你像我一点。”

否则他这个爸爸,也太没存在感了。

“真希和真依的事情,悟怎么说的?”千惠子抱着祐介问道。

夏油杰:……和悟玩太开心了,把这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