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蹲着一只小兔子,双眼通红,脸上还带着泪痕。
“呜呜呜,祐介,你总算回来了。”虎杖悠仁拉着他就往里面跑,“狗卷叔叔和棘都伤得好厉害,惠也是。”
他们推开房门,狗卷幸次和棘各躺在一边,脸色惨白地陷入了昏迷。
狗卷棘的唇边上,还出现了狗卷家的咒纹,显然是觉醒了术式了。
他们身上伤口被粗糙地处理了一下,缠上了绷带,却依然在往外渗血,身下的被褥都被染红了。
而伏黑惠躺在一边,五官渗血,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
其它几个小朋友身上也多多少少带上了伤。
祐介抹掉眼泪,顾不得虎杖爷爷还在一边,直接发动了术式:“痊愈!恢复!”
大家身上的伤肉眼可见地愈合,狗卷幸次和棘的脸色也逐渐好转。
狗卷幸次一睁开眼,祐介直接扑了过去:“呜……爸爸……”
“祐介……”狗卷幸次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抱歉,爸爸让你担心了大家都没事吧?”
“没事。”菜菜子和美美子抽噎着回答,伏黑惠也摇了摇头。
紧接着,狗卷棘瞬间惊坐起来:“爸爸!”
伏黑惠一醒过来双手立刻掐出了玉犬的手影,千惠子按住他的手,将两个孩子都抱进了怀里,拍了拍他们的背。
“没事了,都结束了,我和祐介也回来了,大家都好好的……”
她声音有些颤抖,还好,大家都好好的。
“哥哥。”祐介瞬间脱离了爸爸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狗卷棘,下一刻嚎啕大哭起来。
他看到家里被烧掉以后都吓死了。
狗卷棘连忙安慰祐介:“没关系的,不要哭……咳……”
他捂着嗓子呛咳了一声,茫然地张开嘴,鲜血从唇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