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幸次打开门后愣了一下,只见敲门的是个穿和服的陌生青年。

并且在他身后几个穿着和服的青年手持武器,列成两队,从门口排到院门。

院门外面停着两辆车,其中一辆车窗落下,露出几个中年人的脸。

“请问你是谁?有什么事情?”排场很大啊,狗卷幸次有些不安。

“我是禅院成勇。”敲门的青年语气彬彬有礼,眼神里的傲慢却隐藏不住,“狗卷先生,总监部的长老们请狗卷祐介前去问话。”

禅院这个姓氏一出来,就已经能说明身份了。

“问话?”千惠子从狗卷幸次身后走出,微笑道,“祐介才四岁,又不太会说话,能问什么话?我去吧。”

“我们只负责接人,具体事情是长老们决定的。”禅院成勇站在门口没有挪动脚步。

“我只是听命办事,没有抉择的权利,狗卷夫人不要为难我们比较好。”

千惠子眼神微冷,来者不善啊。

最麻烦的事情是,这么大动静她居然没有提前得到五条家的通知。

而且悟那边也没动静,说明消息被人封锁了。

或者说……故意挑的悟不在的时间。

千惠子瞥了一眼屋檐下警惕盯着对面的五条家的护卫,按捺下思绪。

“祐介还小,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会哭得很厉害,我陪他一起去,没问题吧?”

“当然可以。”禅院成勇退开半步,“请。”

“祐介,来。”千惠子牵起了祐介的手。

她叮嘱狗卷幸次说:“亲爱的,冰箱里有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我想吃,你做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