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介,送鲜花给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是为了表达思念,寄托感情。”

夏油杰低声解释道:“对活着的人也是安慰,大家相信自己和逝去的人能看见同一束鲜花,就像逝去的人还注视着自己,没有彻底消失。”

祐介明白了,这是活下来的人类幼崽在哄自己。

祐介想了想,重新写了小板子给狗卷棘。

然后两个幼崽爬到花御肩膀上,悉悉索索地开始说悄悄话。

夏油杰没有去管幼崽的秘密,面带微笑地转身,眼神冰冷地看着面带惊恐的村民。

“接下来,该你们了。”

村民们趴在地上拼命磕头:“饶命,神明大人饶命。”

“面对手无寸铁的妇孺喊怪物,又把真正的怪物叫做神明大人……”夏油杰抬手,树根缠住他们的脖子渐渐勒紧,“欺软怕硬的蠢货。”

他们分明就是将自己的恐惧,贪欲,都宣泄在了弱者身上。

“呜呜呜……”村民们趴在地上,狼狈的鼻涕眼泪满脸爬。

“对、对不起,我错了……”

“我们自首,我们去自首别杀我们……”

自首?按日本的法律,判不了几年他们就出来了吧。

面对杀人的咒灵,他们可以拔除,那面对杀人的人呢?

咒灵汇聚到夏油杰身后,挡住了孩子们的视野,夏油杰手渐渐收紧。

村民们脸色涨到发紫,手指无力地在地上抓出道道血痕。

“出发!”狗卷棘明亮的声音传到夏油杰耳中。

夏油杰微微垂眸,杀了他们,枷场夫妻同样不会复活,枷场姐妹依然永远失去了父母,无意义的杀戮只是作恶。

夏油杰渐渐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