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只记得自己将刀插进了咒灵的身体,竭力控制咒灵远离村庄,剩下的都记不清了。

“都怪我太弱了,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居然还妄想着能够拯救他人……”健太崩溃地跪伏在地上。

“夏油哥对不起,祐介对不起,大叔对不起,都怪我太没用了……”

到最后他什么也没做到,还是和以前一样,保护不了任何人,还是靠夏油哥和祐介来救他。

祐介从篮子上揪下朵花,递给了健太。

刚才他看见两姐妹哭,想起了妈妈受伤的事情,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但是看见花朵就不难受了。

健太接过花,从祐介平静干净的眼睛看到了软弱哭泣的自己,卑微地捂住了脸。

夏油杰昨晚的话在他耳边循环:

【你想做咒术师?】

【你能接受死亡吗?普通人的,同伴的,还有你自己的死亡。】

【半吊子的咒术师,尸体都保不住。】

“夏油哥,我该怎么做……”

夏油杰伸出手,温柔地覆盖上他的头:“大叔的两个女儿还活着,把她们父亲送回去,去见见她们吧。”

健太踉跄着站起来,抱住被花御用树根包裹好的尸体,将祐介送他的花,插在了树根的缝隙里。

祐介他在花篮里扯了扯他的衣摆,双眼亮晶晶地递上一朵小花给他。

“谢谢。”夏油杰怔然地接过花,有些意外祐介的情绪居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祐介兴致勃勃地又挑了几朵喜欢的小花攥在手里,然后笑容灿烂地对着夏油杰张开双臂让他抱。

夏油杰猛然发现,祐介从头到尾,似乎都没因为枷场夫妻的死亡露出过什么不好的情绪。

他只有在狗卷棘差点被攻击的时候,展露过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