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桌椅板凳和地板都有破坏,还有三个小朋友被埋了雪窝,现在一直打喷嚏。

涉及赔偿和别的幼崽,就不是教育几句崽崽,就能轻飘飘把事情揭过去的。

十几分钟后,狗卷幸次到了幼稚园,其余三个小朋友家长也到了。

祐介和狗卷棘乖巧地跪坐在垫子上,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脸上都擦了药贴了创可贴坐在一边陪他们。

“怎么回事?”狗卷幸次问。

年龄最大的大哥狗卷棘挺身而出:“我们四个闹着玩,房子也没拆,只是地板上不小心打出几个洞。”

其余三个崽在后面跟着点头。

津美纪也帮着解释:“大家已经和好了。”

孩子们明显不肯说,狗卷幸次也不多问,没事就行。

咒术师崽崽打打闹闹,有点皮外伤都没什么,主要是普通幼崽……

狗卷幸次了解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老师协商了赔偿事宜,又答应给三个家长赔偿治疗费,但对于对方让祐介道歉的事情却没松口。

“祐介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如果要道歉,也应该是那三个小朋友向祐介道歉。”狗卷幸次说。

他愿意承担赔偿,是因为确实是祐介动的手,但祐介没有去欺负别人,只是反击,就不应该由他道歉。

何况祐介已经很有分寸,力气非常收敛,否则早在扔雪球的时候三个孩子就能被砸晕。

祐介只是在驱逐,没有想伤害他们,平时几个崽闹着玩出手重多了,只不过普通幼崽没有咒术师幼崽那么皮实,经不住折腾。

很快,狗卷幸次好处理事情,离开了办公室。

五个崽崽一直等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狗卷幸次。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挨着摸了一下狗卷兄弟的头:“我们提前放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