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伏黑惠话没说完就被虎杖悠仁抗在肩膀上跑了。
“不要说不,都要分开了就不要让她难受了呀。”虎杖悠仁大声反驳。
伏黑惠急了:“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狗狗一出现,就被祐介和狗卷棘一人一只按住了。
祐介举牌:〈笨蛋惠!坏蛋惠!〉
伏黑惠双手用力扒住门框:“我不和她说话,她才没那么难受吧,笨蛋悠仁,笨蛋祐介,笨蛋棘!”
狗卷棘扒下他一只手:“才不是!分明就是你在害怕。”
他从小哄着没安全感的祐介,对这些情绪更加敏感。
祐介黏人也好,生气也好,哭也好,撒娇也好,都是在对他寻求保护。
他每次抱抱亲亲祐介就好了。
所以津美纪现在也一定在等笨蛋惠去安慰她!
“惠是笨蛋胆小鬼,自己躲到一边,全扔给津美纪!你就是在欺负她啊!”狗卷棘喊道,“祐介!帮忙!”
祐介掰开伏黑惠另一只手,张开嘴巴:“去……”告别。
“脱兔!”双手都被掰开,伏黑惠果断在祐介发动术式之前召唤了兔子。
潮水一般的兔子比昨天翻上了好几倍,直接将祐介淹没在里面话都没说完。
领头的兔子直接把脑袋塞进祐介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呜呜呜!”祐介只能从兔子堆里伸出一只求救的小肉爪。
“祐介!”狗卷棘倒回去拉着祐介的小肉爪拔萝卜似的往外拖。